新笔趣阁 > 都市言情 > 被黑粉气哭,天仙发现真凶在床头 > 第151章 就因为我炸鱼,你们就其实我?

陆言站在走廊,窗台阳光打在他的脸上,他看着窗外的景色,耳边听着赵季的话。

“交换生?你想到北影这边.....我这也帮不上忙啊。”

“哦哦....你说这个啊,这个没问题。”

电话里...

BTV演播大厅的灯光刺得人眼睛发酸,舒倡下意识抬手挡了挡,指尖触到睫毛上未干的细汗。她刚在后台补过妆,粉底被空调冷气吹得发紧,可心跳还悬在嗓子眼——不是紧张,是压着火苗的灼热。

大屏幕正切换数据图,红色箭头一路向上,像把烧红的刀子捅进收视率曲线里。《金婚》首周平均收视率3.27%,同时段第一;单集最高4.19%,破了近五年都市剧纪录。更刺眼的是网络热度:微博主话题阅读量破十二亿,弹幕刷屏全是“舒倡演活了林小满”,连豆瓣开分都直接定格在8.9,短评区清一色“原来演技真能让人忘了呼吸”。

刑艾娜捏着平板的手指关节发白,突然笑出声:“他们剪片花时删了三场戏,结果观众自己扒出来重剪,在B站播了两百万次……”她顿了顿,把平板转向舒倡,“你看这个弹幕——‘林小满哭的时候我手抖得打不开外卖软件’。”

舒倡没接平板,目光黏在屏幕上滚动的实时评论区。一条高赞新评跳出来:“求舒倡别再演离婚女人了!再演下去我老公今晚就得睡沙发!”底下近千条回复里,有七百多条是已婚男性账号,带定位发的“老婆快看这个”截图。

王全安端着保温杯凑近,茶香混着薄荷糖味:“这回真不是我教得好。”他拇指朝舒倡下巴方向点了点,“是你骨头缝里长出来的劲儿——林小满那股子拧巴的狠劲儿,不是演的,是熬出来的。”

舒倡垂眼笑了笑,手指无意识摩挲左腕内侧。那里有一道浅疤,是上个月拍暴雨夜追车戏时被碎玻璃划的。当时陆言刚被抓,剧组连夜换掉所有煤老板关联方,制片主任蹲在片场台阶上啃冷馒头,边咽边说:“舒老师,您那晚骂人的录音,现在是我们部门团建必放曲目。”

——那晚她泼酒吐痰后冲进电梯,监控里看见自己后颈暴起的青筋,像条挣扎的蚯蚓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第三下时,她终于掏出来。刘一菲发来张照片:张荣蹲在《金婚》片场道具箱旁,正往泡面桶里倒酱油,旁边摊着三本翻烂的《演员自我修养》《角色诞生记》《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讲义》,书页边缘卷得能扎人。配文只有一行字:“他说要把酱油当眼泪练。”

舒倡喉头一动,差点笑出声。可就在嘴角扬起的瞬间,手机又震了。陌生号码,归属地显示山西吕梁。

她盯着屏幕三秒,抬脚走向消防通道。金属门合拢的闷响隔绝了演播厅的欢呼,楼道应急灯把她的影子钉在墙上,拉长、扭曲,像幅未完成的炭笔画。

“喂?”

电话那头先传来粗重喘息,接着是铁链拖地声,哐当、哐当,慢得令人心慌。“舒……舒小姐。”男人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锈,“我是柳林县殡仪馆老陈。”

舒倡扶住冰凉的扶手,指腹蹭过金属表面浮起的锈斑。“陈师傅?”

“您托人送来的那十四份火化记录……”对方忽然哽住,吸气声像破风箱,“昨儿半夜,省纪委的人来调原始档案。我们……我们按规矩留了备份。”停顿两秒,纸张窸窣声响起,“但其中十三份签名栏,都是钱友良院长的字。唯独第十四份——”他声音陡然拔高,“签的是‘王路代签’。”

舒倡瞳孔骤缩。她记得清清楚楚,系统给的资料里,十四份死亡证明全由钱友良签署。可这份火化记录副本……是谁动的手脚?

“第十四位矿工家属,”陈师傅语速越来越快,“叫周建国。他老婆三年前病逝,儿子在太原读大学。上周五,孩子来取父亲骨灰时发现不对劲——火化证日期比矿难早三天。他……他现在在省委门口跪着,手里攥着您寄去的举报信复印件。”

电流杂音劈啪作响,舒倡听见自己耳膜震动的声音。她慢慢蹲下去,后背抵住消防门,掌心贴着地面瓷砖沁出的凉意。原来那天她让王路匿名投递材料时,系统悄悄做了手脚——把十四份伪造文书中的第十四份,替换成了真实火化记录原件。而那个叫周建国的儿子,正用冻裂的手指,把真相按在省委信访办的玻璃窗上。

“舒小姐?”陈师傅试探着问,“那孩子说……说您知道他爸怎么死的。”

舒倡没回答。她望着楼道尽头那扇小窗,夕阳正把云层烧成暗红色,像块凝固的血痂。忽然想起王路在包厢里晃着劳力士说“一百万不算钱”的样子,想起文件里那句“赔偿协议签字栏见证人均为王路亲信”,想起周建国儿子照片里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,还沾着粉笔灰。

手机又震。这次是短信,没有署名,只有张模糊的监控截图:四海楼停车场,深夜,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离。车牌被雨水糊成墨团,但副驾车窗映出半张脸——是刘一菲。

舒倡猛地抬头,消防通道门缝漏进演播厅的光。她盯着那道光,忽然明白刘一菲为什么接下阳环的七百万——不是为了钱,是为等一个机会。等王路彻底失势,等所有保护伞被掀开,等那些被碾碎的名字重新拼成完整的句子。

手机再次震动,这次是微信语音。点开前,她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吸尽整条楼道的冷空气。

刘一菲的声音带着笑意:“你猜我在哪?”

背景音是火车轰鸣,夹杂着售票员报站:“……本次列车终点站,太原南站。”

舒倡终于开口,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:“他儿子在省委门口跪着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三秒,刘一菲轻笑出声:“所以啊,我得赶在他被保安架走前,把当年负责火化周建国的司机师傅找到。”她顿了顿,“那司机去年辞职开了网约车,天天在吕梁山里跑黑车——专门接矿工家属的单。”

窗外最后一缕夕照沉入云层,舒倡摸出烟盒,却没抽。她把烟一支支掰断,烟丝簌簌落在消防通道冰冷的地砖上,像一捧被碾碎的灰烬。

“林放刚发来消息,”刘一菲的声音忽然沉下来,“《三滴血》新资方想见你。说是山西来的煤老板,姓王。”

舒倡捻着烟丝的手指停住。她弯腰捡起半截烟,对着应急灯举起来。橙红滤光片下,烟草纤维清晰可见,每一道脉络都像地图上蜿蜒的矿道。

“让他等着。”她听见自己说,“等我把周建国儿子送进政法大学开学典礼。”

挂断电话时,演播厅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舒倡推开消防门,强光劈头盖脸砸下来。她没眨眼,任由泪水在眼角灼烧,抬手抹去时,掌心全是滚烫的盐粒。

王全安正举着手机朝她晃:“快看!网友把林小满离婚协议书P成真的了,民政局官微都转发了!”

刑艾娜把平板塞过来,屏幕里是热搜榜首:#舒倡金婚收视破纪录# 下方挂着条新榜,#山西吕梁矿难举报后续# 正以每分钟三千的速度飙升。

舒倡盯着那串数字,忽然想起系统提示卡最后那行小字:【全知提示卡使用完毕,剩余次数:0】。她摸向床头柜抽屉的动作顿住——那里空空如也,连文件残渣都不剩。可当指尖触到抽屉底部时,却摸到一枚硬物。掏出来,是枚磨损严重的煤矿安全帽徽章,铜质,背面刻着“周家湾煤矿·2002”。

徽章背面用针尖刻着极小的字:**小满,替我看看天光。**

她攥紧徽章,金属棱角割得掌心生疼。演播厅穹顶的水晶灯突然全部亮起,光芒如熔金倾泻而下,将她影子钉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——那影子不再扭曲,而是挺直脊梁,像一株终于穿透冻土的草。

(全文完)

温馨提示:方向键左右(← →)前后翻页,上下(↑ ↓)上下滚用, 回车键:返回列表

投推荐票 上一章章节列表下一章 加入书签